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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谷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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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谷子
鬼谷子
鬼谷子是歷史上極富神秘色彩的傳奇人物。漢代應劭在《風俗通義》裡說「鬼谷先生,六國時縱橫家。」《史記‧張儀列傳》記載張儀曾與蘇秦一起事奉鬼谷子學習術數南朝‧梁‧蕭繹 《金樓子‧箴戒篇》記載秦始皇派人詢問鬼谷先生,並聽過其言論晉 郭璞 《遊仙詩》 :「鬼谷子序曰:『周時有豪士隱於鬼谷者,自號鬼谷子,言其自遠也』」然鬼谷之名,隱者通號也。《太平廣記》記載「鬼谷先生,晉平公時人。隱居鬼谷,因為其號。先生姓王名詡,亦居清溪山中。」總之,各家說法不一,我們只能認為鬼谷子其人是隱者的代稱。

目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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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本資料編輯本段回目錄

鬼谷子

姓名:鬼谷子姓王名詡。
生卒:不祥
描述:鬼谷子為縱橫家鼻祖。歷史上著名的軍事家。
籍貫:不祥

生平介紹編輯本段回目錄

鬼谷子為縱橫家鼻祖蘇秦張儀為其最傑出的兩個弟子。另有孫臏龐涓亦為其弟子之說。

個人影響編輯本段回目錄

鬼谷子的主要著作有《鬼谷子》《本經陰符七術》 。《鬼谷子》側重於權謀策略及言談辯論技巧,而《本經陰符七術》則集中於養神蓄銳之道。

《本經陰符七術》之前三篇說明如何充實意志,涵養精神。後四篇討論如何將內在的精神運用於外,如何以內在的心神去處理外在的事物。

人物評價編輯本段回目錄

 鬼谷子為縱橫家鼻祖

 《鬼谷子》作為縱橫家遊說經驗的總結,其價值是不言自明的,《隋書》中說:"縱橫者,所以明辯說、善辭令,以通上下之志也""佞人為之,則便辭利口,傾危變詐,至於賊害忠信,覆邦亂家。」歷代雖然存在著對縱橫之學的偏見和歧視,但我們不能因為某種事物能用於壞的方面就否定其自身價值。

神話傳說編輯本段回目錄

鬼谷子出世
相傳,鬼谷子是村夫慶隆和東海龍女的兒子。慶隆和龍女雖被東海龍王壓死在雲夢山中,化作一道山嶺和龍泉,但陰魂不散,要借體繁衍,為後人造福。
兩千多年前,朝歌城南王莊王員外的夫人懷孕三年之久而不分娩。初春一天之夜,突然狂風驟起,電閃雷鳴,大雨如注。人們都為這不正常的天象說長道短,驀地從空中飛來一個火球,直飛到王夫人慶前,正反各轉三圈,變作一條小花蛇,慢悠悠鑽入王夫人的被窩,隨之聽得嬰兒的呱呱哭泣。家人掀開被窩,王夫人生下一個滿頭紅髮,容貌醜陋的丫頭。王員外十分沮喪,長歎一聲,拂袖而去。王夫人見老爺如此煩惱,也暗暗抽泣。正在這時,小女嬰突然坐起,拉著王夫人的手細聲細語地說:「媽媽,別難過,我會變美麗的。」話音見落,這女嬰就倒下嚥了氣,又捋脖子,口中不住喊叫:「兒呀,快醒醒,娘不嫌你長的醜。快醒醒吧!」拍了一次又一次,捋了一遍又一遍,眼淚哭干了,嗓子喊啞了,整整折騰了一個夜晚。黎明時分,只聽女嬰哇的一聲甦醒過來。王夫人喜出望外,定睛一看,小女滿頭黑髮,唇紅齒白,十分可愛。王夫人忙讓丫環請來老爺。王員外一見大吃一驚,心中不住思忖:三年不墜,火球助催,紫氣東來,醜女變美,是大福大貴之兆,王家的好氣數。想著想著,不禁大笑不止,走到床前說:「夫人,晨曦吉辰,迎霞聚瑞,我看女兒必有大福大貴,咱就取名霞瑞,你看如何?」夫人點頭稱是。

鬼谷子
鬼谷子
歲月流逝,轉眼十八個冬春過去,霞瑞姑娘身居閨房,學習針線,攻讀詩文。她越長越俊俏,白皙的杏仁臉上嵌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,兩個酒窩之間夾著一個小櫻桃小嘴,令人喜愛。但她性格倔強,不拘於舊的禮節,善於言談,又講直理,對於父母的話也不是百依百順。日漸壓惡閨中生活,常常在丫環小雲陪伴下到花園嬉戲。有時還背著父母到田間去問農桑。是年朝歌奇旱,河溪斷流,水井乾枯,大地龜裂,五穀不收。王員外家一塊三頃地的谷子,只留下一棵禾苗,但長勢卻十分喜人,谷桿如蘆葦,葉子賽高粱,谷穗像狼尾,沉甸甸,金燦燦,微風吹拂,點頭搖曳,而且還散發出噴噴香味。霞瑞姑娘聽說自家地裡長了這棵奇谷,就讓家奴收來,放到繡樓,頓時閨房之內香氣四溢,使人陶醉。姑娘對丫環說:「如此好的谷子,要好好保存起來,來年多種一些。」丫環把谷穗放在手中揉搓著變成了一顆熠熠透明的珠子,而且香味更加濃郁。姑娘接過珠子,正想聞一下,這珠子一下鑽進口中,欲吐出,又溜進喉嚨。霞瑞嚥下珠子不久,頓覺腹內舒暢,筋骨蘇軟,渾身乏困,一頭倒下就睡著了。
一個月之後,姑娘不思飯食,身體漸漸消瘦。主僕二人都不知何故。快嘴的丫環告訴了夫人,王夫人見女兒如此消瘦,心疼萬分,問明情由,忙著請名醫調理。連吃兩個月草藥,仍不見效,卻見女兒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。王員外得知消息,恰似五雷轟頂,把夫人叫到客廳,怒氣衝天地說:「你養的好女兒,竟如此傷風敗俗,我乃赫赫大戶,叫我如何做人?」夫人忙陪笑臉:「老爺息怒,家醜不可外揚,你要想個兩全之策才是呀!」兩人如此這般商量半天,決定把女兒連夜趕出家門,免得事後別人說三道四。
霞瑞姑娘,蒙冤受屈,在丫環陪同下,毅然離開家門。路漫漫何處奔走,天蒼蒼哪裡安身?姑娘看看丫環,丫環望望姑娘,兩人心如火焚,悲困交加;姑娘緊咬嘴唇:「雲妹,咱走,走到天涯海角,讓天下人知道我王霞瑞是清白之人。」主僕二人離開王家莊,朝著北斗星的方向走去。
兩個弱小女子,哪裡經過這樣的風霜。尤其是霞瑞姑娘,腹中已有三月的嬰兒,行走更是艱難,雙腳都磨成血泡,走走歇歇,歇歇走走。一天中午,她們走到黃河邊,又饑,又渴,寸步不想挪動,就坐在河邊歇息。剛一坐下,就進入夢鄉。待她們一覺醒來,面前站著一位和善可親的老太太,籃子裡盛著熱騰騰的白蒸饃,沒等她們開口,老太太就把饃送到她們手中。二人連個「謝」字都沒來得及說,就狼吞虎嚥地吃起來。老太太坐下來問道:「兩位女子如何這樣狼狽,你們要到哪裡去?」霞瑞搖搖頭,沒說話,直爽的小雲把姑娘的隱情一五一十講了出來。老太太啟唇一笑:「這就是了。你們既然對我講了真話,我也把真話告訴你們。我乃西天老母,在這裡等候多時,專門來點化你們。霞瑞姑娘,你雖是母親所生,但不是你母親的骨血,而是東海龍王女兒的化身。你和慶隆相愛,情真意切,雖未遂願,上天有眼,來世相逢。你所吞食的珠子正是慶隆的精髓。腹中嬰兒就是你和慶隆的後代。」霞瑞和小雲雙膝跪地,連連叩頭,感謝西天老母的指點。快嘴的小雲又問:「既是這樣,請問老母,我們主僕該到哪裡存身才好?」老母沒有正面回答,信口念了小詩一首讓小雲琢磨:
朝曦吳天似血染,
歌舞昇平誰人歡?
雲海滾滾來天半,
夢境滋滋潤丹田。
小雲半天沒有品出味道,原來這是首藏頭詩。姑娘把四句詩的頭四個字一連,即為「朝歌雲夢」。雖說知道了老母指點的去處,但又不願到雲夢隱身,於是又懇求說:「再求老母點化,那裡離我家鄉太近,鑒於父母盛怒,眼下我實在不能從命。」老母思忖片刻:「也罷。你們可先到臨漳谷子村寄身,日後再作道理。」主僕二人連聲道謝,抬頭卻不見了老母。
不一日,她們來到谷子村,卻見一村婦在村頭迎接。村婦像接閨女似地把她們接人家中。從此,她們老少三個女性組成了一個家庭,朝朝暮暮,形影不離,勤快的小雲,把村婦和姑娘照料得十分如意。轉眼六個月過去了。冬去春來,夏天又到了。一天,姑娘正在院裡給未來的孩子做衣服,頓覺腹內疼痛難忍,村婦和小雲忙把姑娘扶進屋,讓她躺在床上,一眨眼村婦變成了老母模樣,慈祥地說:「霞瑞姑娘,我們該走了,不到雲夢山,你的孩子不會出生的。」說話間,只聽一聲巨響,狂風驟起,老母忙讓小雲也上到床上,閉上眼睛。那床慢悠悠飄了起來,不知不覺來到雲夢上空,左轉三圈右轉三圈,悠然地落到地上。姑娘睜眼一看,好像來到人間仙境。峰巒疊翠,林木蔥鬱,雲霧瀠瀠,氣象萬千,泉水潺潺,百鳥齊鳴,野花爭妍鬥艷,主僕看得眼花繚亂。西天老母把她們帶到水簾洞口: 「姑娘請進,這就是你的安身之處。」舉目一看,青山參天,野籐漫漫,野花芬芳,蝶飛燕舞,串串晶瑩的水珠從洞口滴落,恰似一幅珠簾懸於洞口,頓覺心曠神怡,正要向西天老母說聲謝謝,卻不見了她的蹤影。她們二人漫步向洞中走去,只見洞頂琳琅滿目的鐘乳石千姿百態,景象奇特。洞的盡頭有一水潭,清澈見底,小雲舀了一瓢水,遞與姑娘,這水甘甜可口,姑娘一飲而盡,頓覺清爽。霞瑞對這個安身之地十分滿意,主僕二人拍手稱好。正值暑日,,知了聲聲,真所謂「鳴蟬躁林愈靜」。正當她倆欣賞這幽靜的環境時,霞瑞又覺腹內疼痛,小雲忙攙扶姑娘回到洞內,姑娘一陣頭暈目眩,腹中的嬰兒蹴呱呱墜地了。一看是個白胖的男孩,霞瑞、小雲喜出望外,熱淚盈眶。滿月之後,霞瑞把小雲叫到跟前甜甜地問道:「雲妹,這孩子該姓什麼,叫什麼呢?」「我說就姓你的姓,孩子降生時知了叫的正歡,取名叫蟬如何?」霞瑞一聽十分高興:「小雲,你說到我心坎上了。不過,我因吞食奇谷而生子,就叫鬼谷子吧!」因此後人有叫他鬼谷子的,也有叫他王蟬的。在他成年以後也有叫他王禪的。
洞府真仙
傳說鬼谷子本是道教的洞府真仙,位居第四座左位第十三人。被尊為玄微真人,又號玄微子。
洞府就是洞天,是神仙住的名山聖境,又稱洞天福地。傳說有「十大洞天」、「三十六小洞天」和「七十二福地」。 《道藏》中有一部專寫洞天福地的書叫做《洞天福地岳讀名山記》 。浙江餘杭縣境內的「洞霄宮」就是三十六小洞天和七十二福地之一,被稱為「大滌洞天」。元代的鄧牧專有《洞霄圖志》六卷,記敘該宮勝景。
真仙又稱真人,只有得道成仙後方可稱為真人。莊子稱老君為「博大真人」;唐玄宗稱莊子為「南華真人」,稱文子為「通玄真人」,稱列子為「沖虛真人」,稱庚桑子為「洞虛真人」;宋代道士張伯瑞被稱為「紫陽真人」;元太祖封丘處機為「長春真人」。
玄微真人鬼谷子住在鬼谷洞天,是為了在凡間度幾位仙人去洞天。無奈蘇、張、孫、龐諸弟子皆塵緣未盡,凡心未了。鬼谷子只好在暗中關注弟子,不時助正抑邪。
相傳鬼谷子有隱形藏體之術,混天移地之法;會投胎換骨,超脫生死;撒豆為兵,斬草為馬;揣情摩意,縱橫捭闔。
井中相會
相傳,鬼谷子的母親是天上彩霞星,托生在朝歌城南王家莊王員外家中,取名曰霞瑞。因食奇谷懷孕,被逐在雲夢山中生子,取名鬼谷子。
鬼谷子晚年歸隱雲夢山,一則聚徒講學,二則孝敬老母。一日,王霞瑞把鬼谷子叫到跟前,語重心長地說:「娘為你飽受人間疾苦,如今為娘兩鬢斑白,風燭殘年,娘無他求,我死後,只求你把我葬在九龍聚匯的地方。兒若想娘,就在我墓旁挖一口井,從井水中可以看到為娘的身影。」話剛說完,就謝世歸天了。
鬼谷子悲痛不已,眼含熱淚在九龍聚匯之處安葬了母親。為早日再見慈母的尊容,便率弟子在母親墓旁挖井不止。整整挖了九九八十一日,方才把井鑿成。果然井水中映出了他母親的容顏。朝看母親十八九,暮觀老母鬢如霜。從此鬼谷子朝朝暮暮都跑到井邊瞻仰母親的遺容。星轉斗移,天長日久,鬼谷子又發現了此井的一個奧秘,根據井中的水位升降,可以洞察天氣陰晴變化。井水上升,天陰有雨,井水下降,則無雨天晴,因此這口井又被稱為「井中洞天」。
此井是鬼谷子為懷念其母而鑿,故曰「鬼谷井」。

夜識無字天書
相傳,鬼谷子的師傅升仙而去時,曾留下一卷竹簡,簡上書「天書」二字。打開看時,從頭至尾竟無一字,鬼谷子一時心中納悶。與師父相依為命九年時光,感情日篤,今天師父突然離去,一時覺得無著無落,心中空空蕩蕩的,無心茶飯,鑽進自己的洞室倒頭便睡。可又如何睡得著,輾轉反側,老是想著那卷無字天書竹簡,直折騰到黑,那竹簡仍在眼前鋪開捲起,捲起鋪開,百思不得其解。索性爬將起來,點著松明火把,藉著燈光一看,嚇得他跳了起來,竹簡上竟閃出道道金光,一行行蝌蚪文閃閃發光,鬼谷子歎道:「莫非這就是世傳『金書」』。
一時興致倍增,一口氣讀將下去,從頭至尾背之成誦。原來上面錄著一部縱橫家書,盡講些捭閹、反應、內楗、抵峨、飛鉗之術。共十三篇。
第一篇大意是說:與人辯論,要先抑制一下對方的勢頭,誘使對手反駁,以試探對方實力。有時也可以信口開河,以讓對方放鬆警惕,傾吐衷腸;有時專聽對方陳說,以考察其誠意。要反駁別人就要抓牢證據,要不讓人抓到證據,就要滴水不漏。對付對手有時要開放,有時要封鎖,能把放開與封鎖靈活運用就可以滔滔不絕,變化多端。只有這樣才可以說人,可以說家,可以說國,可以說天下。
第二篇大意是說:與人辯論,要運用反覆的手法。反過去可以知其過去,復回來可知其現今。如果反反覆覆地試探,沒有摸不到的底細。有時可以運用反辭來試探對手,要想聽到聲音就先沉默,要想張開,就先關閉;要想升高,就先下降;要想奪取,就先給予。
第三篇大意是說:要掌握進退的訣竅,這訣竅就是抓住君主的愛好,只要抓住了就可以隨心所欲,獨往獨來。如能順著君主的情緒去引導或提出建議,就能隨機應變,說服君主。
第四篇大意說:凡事都不是鐵板一塊,都是有裂痕的。在辯論中要能利用別人的裂痕,同時,還要防止自己一方的裂痕。秋毫一樣的裂痕,可以發展為泰山那樣大。所以當裂痕小時要補住,大點時要切斷裂縫,當大到不可收拾時就乾脆將其打破,裂痕也就消滅了。
第五篇大意說:與人雄辯要設法鉤出對方的意圖,用飛揚之法套出對方的真話,再用鉗子鉗住,使其不得縮回,只好被牽著走。這樣就可縱可橫,可南可北,可東可西,可反可復。
第六篇大意說:要想說服他人,必先衡量一下自己的才能長短,比較優劣,自身才質不如他人,就不可能戰勝他人。
第七篇大意說:要遊說天下人君,必須會揣測諸侯真情,當人極度興奮時,就無法隱瞞真情,當人極度恐懼時也無法隱瞞真情。在這時才能有效地遊說和說服人。
第八篇大意說:善於摩意的人就像釣魚一樣不動聲色,讓魚自動上鉤,「摩」的目的就是刺激對方,讓他不由自主地上你的鉤。把事情辦成功,使人不知不覺。
第九篇大意說:要遊說入主,就要量天下之權,要比較各諸侯國的地形、謀略、財貨、賓客、天時、安危,然後才能去遊說。
第十篇大意說:。要做大事,就要有一個嚮導,就像指南針一樣,遊說的嚮導是謀略,要先策劃好,再按著策劃的目的去遊說。
第十一篇大意說:遊說要先解疑,解疑的好辦法是讓對方道出實情。
第十二篇大意說:耳朵要善於聽,眼睛要善於看,用天下之耳聽,則無不聞;以天下之目看,則無不明;以天下之心慮,則無不知,只有對事情瞭如指掌,才能言無不驗,言無不聽。
第十三篇大意是:遊說要靠巧辭,要對什麼人說什麼話,說什麼話就要採用什麼辦法和說辭。不要簡單直言,要研究講話的對象,講究講話的技巧。
讀完這十三篇,鬼谷子不禁拍案叫絕,平素與真人辯論從未有主動之時,原來真人有如此金書,不知者怎可與之爭強。不禁想起與師父一起生活研習的時光,一股股暖流,一陣陣的心酸,不時又加幾分孤寂。於是,息了明火,鑽進被窩睡去。夜間少不得夢見金書在手遊說天下。
第二天醒來覺得十分困頓,但還是放心不下金書,又打開想細細推敲,不料書中又一字皆無。鬼谷子從頭翻至書尾還是一字不見,更覺此書乃師父至寶,要十分珍重,走進內洞將其攤在臥榻之上。然後走出洞門照師父所囑練功,作法,一日三餐雖不香甜,倒也好打發日子。不覺日落偏西,黑夜又至,鬼谷子走人內洞上榻休息,只見金書閃著金光,字跡依稀可見,鬼谷子越覺奇了,原來月光從天窗射進來照在金書上,至此鬼谷子發現這金書原屬陰性,見日則不顯,在月光,燈光下才顯其縷縷金文,真仍曠世奇書。
鬼谷子走出內洞,到石桌邊,掌上燭明火把,又讀將起來。
怎麼換了文章,昨天讀的本是縱橫之言,如今怎麼成了兵法?於是把竹簡細細翻一遍,還是兵法,並無縱橫之術。這書更加奇了。於是一口氣讀將下去,仍然是十三篇。
第一篇大意說:縱橫捭闔乃萬物之先,是方略、圓略、出入的門戶。治世安民,一統天下,兵非良策。擁力而避戰,交言而弭兵,不戰而屈人,以戰而止戰才為上策。
第二篇大意是說:兵機大事在知己知彼,要有致勝之謀,必須審其情,定其基。掌握敵隋要快、要全,暴露給敵人的要少、要慢,陰謀與陽謀,陽謀與陰謀,方略與圓略,圓略與方略,要交替運用,不可固守一端。兵無定策,策無定形,使人無可乘之機,這就是「天神」。
第三篇大意說:君臣上下之事,有親有疏,有遠有近,君臣之間遠遠聽到聲音就思念,那是因為計謀相同,等待他來決策大事。在這種情況下君主要重用,將帥就要出仕,建功立業。如果在君主近前不被任用,那是計謀不合,在這個時候卸甲歸田才是上策。
第四篇大意說: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這是自然的。聖明君主,見到世事有了裂痕,就要設法去抵住,而抵法有幾種,世可治則抵而塞之,不可抬則抵而得之。五帝的政權就要奪取,諸侯之間的征伐是不可勝數的,這時參與爭霸才是上策。
第五篇大意說:凡要決定遠近征伐,就要權衡力量優劣。要考慮敵我雙方的財力、外交、環境、上下關係,那些有隱患的就可征服。征服的上策,是靠實力去威攝。然後,令其或縱或橫,或南或北,或東或西,或反或復,聽我擺佈。
第六篇大意說:各國之間或聯合,或對抗,要成就大業,需有全面計謀,。要能攜四海包諸侯。不是聖明君子,不能通過深層的智謀,則不能統帥國家,沒有智慧的人不能主持用兵。要正確確立聯合誰,打擊誰,關鍵在於自己要有才能智慧,比較雙方長短遠近,然後才能可進、可退、可縱、可橫,把兵法運用自如。
第七篇大意說:要策劃國家大事,就必須會揣測他國的想法,如果不會揣情,雖有先王之道,聖智之謀,也是沒用的。揣情是計謀的根本。
第八篇大意說:主持練兵,使軍隊能打勝仗而士兵又沒畏懼感,使軍隊常在不動兵器、不花費錢物的情況下就能取得勝利,這才算「神明」。,而要做到這一點,關鍵在於謀略,而謀略是否成功,關鍵又在於周密。
第九篇大意說:善於爭霸天下的人,必須權衡天下各方的力量,要度量各國的土地人口、財富、地形、謀略、團結、外交、天時、人才、民心等國事。然後才能做出重大決策。
第十篇大意說:凡兵謀都有一定規律。事生謀,謀生計,計生議,議生說,說生進,進生退,退生制。計謀之用,公不如私,私不如法,正不如奇,奇流而不止。
第十一篇大意說:凡是要做出決斷,都是因為有所疑惑,在一般情況下是可以通過分析來決斷的。而軍中大事,各方面頭緒十分複雜,難於決斷時,可以用占筮的方法決斷大事。
第十二篇大意說:在用兵將之時要賞罰嚴明,用賞最重要的是公正。賞罰嚴明才能無往不勝。
第十三篇大意說:舉事欲成乃人之常情,為此,有智慧的人不用自己的短處,而寧可用愚人的長處,不用自己笨拙的方面,而寧用愚人所擅長之處,只有這樣才不會窮困。
鬼谷子的這十三篇兵法與後世所傳孫子兵法十三篇,一文一武互為表裡,相輔相成,鬼谷子所傳為文兵法,而孫武所傳為武兵法。鬼谷子主張以圓略致強兵,孫子則主張以方略而致全勝。兩部兵法都主張不戰而屈人之兵。
鬼谷子從發現了金書的奧秘以後,每夜讀一遍,則每夜可得一書。
第三夜得的是致富奇書,裡面講些養殖方法,貿易原則,講』「將欲取之必先與之」,講「世無可抵則深隱以待時」。此法由鬼谷子傳給計然、范蠡(即陶朱公)及呂不韋、白圭等人。
第四夜讀到的是《養性修真大法》,裡面主要講述《本經陰符七術》,講盛神靠五氣,神為之長,心為之術。五氣要靠志、思、神、德等精神因素。這四者不衰,靜和養氣才能成為真人。鬼谷子以此秘訣傳茅瀠、徐福,以後又傳陶宏景諸人。
第五夜讀到推命相面術,裡面講天武經;命數、面相及人生禍福,此法亦由鬼谷子傳給茅瀠,以後又傳給司馬季主、李虛中等人。
第六夜、第七夜……,鬼谷子每夜必讀一遍,每次一部新書,天上人間、治國安邦、仕途經濟、天文地理、星命術數、丹藥養生,無所不有,取之不盡用之不竭。鬼谷子視為珍寶,愛不釋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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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《鬼谷子》捭闔第一】

原文

奧1若稽8古,聖人之在天地間也,為眾生之先2。觀陰陽之開闔以名命物,知存亡之門戶3,籌策萬類之終始,達4人心之理,見變化之朕5焉,而守司其門戶。故聖人之在天下也,自古及今,其道一也。

變化無窮,各有所歸,或陰或陽,或柔或剛,或開或閉,或馳或張。是故聖人一守司其門戶,審察其所先後,度權量能,校其伎巧短長。

夫賢、不肖;智、愚;勇、怯;仁、義;有差。乃可捭6,乃可闔7,乃可進,乃可退,乃可賤,乃可貴;無為以牧9之。

審定有無,與其虛實,隨其嗜欲以見其志意。微排其言而捭反之,以求其實,貴得其指。闔而捭之,以求其利。或開而示之,或闔而閉之。開而示之者,同其情也。闔而閉之者,異其誠也。可與不可,審明其計謀,以原其同異。離合有守,先從其志。即欲捭之,貴周;即欲闔之,貴密。周密之貴微,而與道相追。

捭之者,料其情也。闔之者,結其誠也,皆見其權衡輕重,乃為之度數,聖人因而為之慮。其不中權衡度數,聖人因而自為之慮。故捭者,或捭而出之,或捭而納十之。闔者,或闔而取之,或闔而去之。捭闔者,天地之道。捭闔者,以變動陰陽,四時開閉,以化萬物;縱橫反出,反覆反忤,必由此矣。

捭闔者,道之大化,說之變也。必豫審其變化。吉凶大命□焉。口者,心之門戶也。心者,神之主也。志意、喜欲、思慮、智謀,此皆由門戶出入。故關之矣捭闔,制之以出入。

捭之者,開也,言也,陽也。闔之者,閉也,默也,陰也。陰陽其和,終始其義。

故言「長生」、「安樂」、「富貴」、「尊榮」、「顯名」、「愛好」、「財利」、「得意」、「喜欲」,為『陽』,曰『始』。

故言「死亡」、「憂患」、「貧賤」、「苦辱」、「棄損」、「亡利」、「失意」、「有害」、「刑戮」、「誅罰」,為『陰』,曰『終』。

諸言法陽之類者,皆曰『始』;言善以始其事。諸言法陰之類者,皆曰『終』;言惡以終其謀。

捭闔之道,以陰陽試之。故與陽言者,依崇高。與陰言者,依卑小。以下求小,以高求大。由此言之,無所不出,無所不入,無所不可。可以說人,可以說家,可以說國,可以說天下。

為小無內,為大無外;益損、去就、倍反,皆以陰陽御其事。

陽動而行,陰止而藏;陽動而出,陰隱而入;陽遠終陰,陰極反陽。

以陽動者,德相生也。以陰靜者,形相成也。以陽求陰,苞以德也;以陰結陽,施以力也。陰陽相求,由捭闔也。此天地陰陽之道,而說人之法也。為萬事之先,是謂圓方之門戶。

註釋

1粵:發語詞,無實意。    
   
2先:先導。

3門戶:關鍵之處。

4達:通達。

5朕:〔音zhen4〕徵兆、行跡。

6捭:〔音bai3〕分。

7闔:〔音he2〕關。

8稽:〔音ji1〕考。

9牧:處理。

十納:收納閉藏;

忤:逆。


【《鬼谷子》反應第二】

原文

古之大化者,乃與無形俱生。反以觀往,復以驗來;反以知古,復以知今;反以知彼,復以知此。動靜虛實之理不合於今,反古而求之。事有反而得復者,聖人之意也,不可不察。

人言者,動也。己默者,靜也。因其言,聽其辭。言有不合者,反而求之,其應必出。

言有象,事有比;其有象比,以觀其次。

象者,像其事。比者,比其辭也。以無形求有聲。其釣語合事,得人實也。其猶張□綱而取獸也。多張其會而司之,道合其事,彼自出之,此釣人之綱也。常持其綱驅之。

己反往,彼復來,言有象比,因而定基,重之、襲之、反之、復之,萬事不失其辭。聖人所愚智,事皆不疑。

故善反聽者,乃變鬼神以得其情。其變當也,而牧之審也。牧之不審,得情不明。得情不明,定基不審。變象比必有反辭以遠聽之。欲聞其聲,反默;欲張,反斂;欲高,反下;欲取,反與。欲開情者,像而比之,以牧其辭。同聲相呼,實理同歸。或因此,或因彼,或以事上,或以牧下。此聽真偽,知同異,得其情詐也。動作言默,與此出入;喜怒由此以見其式;皆以先定為之法則。以反求復,觀其所托,故用此者。

鬼谷子
鬼谷子
己欲平靜以聽其辭,觀其事、論萬物、別雄雌。雖非其事,見微知類。若探人而居其內,量其能,射其意;符應不失,如□蛇之所指,若弈之引矢;故知之始己,自知而後知人也。其相知也,若比目之魚;其見形也,若光之與影;其察言也不失,若磁石之取鐵;若舌之取燔骨。其與人也微,其見情也疾;如陰與陽,如圓與方。未見形,圓以道之;既見形,方以事之。進退左右,以是司之。己不先定,牧人不正,是用不巧,是謂忘情失道。己審先定以牧人,策而無形容,莫見其門,是謂天神。

【《鬼谷子》內揵第三】

原文

君臣上下之事,有遠而親,近而疏;就之不用,去之反求;日進前而不御,遙聞聲而相思。

事皆有內楗,素結本始。或結以道德,或結以黨友,或結以財貨,貨結以采色。用其意,欲入則入,欲出則出;欲親則親,欲疏則疏;欲就則就;欲去則去;欲求則求,欲思則思。若蚨母之從子也;出無間,入無朕。獨往獨來,莫之能止。

內者,進說辭也。楗者,楗所謀也。欲說者務穩度,計事者務循順。陰慮可否,明言得失,以御其志。方來應時,以和其謀。詳思來楗,往應時當也。夫內有不合者,不可施行也。乃揣切時宜,從便所為,以求其變。以變求內者,若管取楗。言往者,先順辭也;說來者,以變言也。善變者審知地勢,乃通於天,以化四時,使鬼神,合於陰陽,而牧人民。

見其謀事,知其志意。事有不合者,有所未知也。合而不結者,陽親而陰疏。事有不合者,聖人不為謀也。

故遠而親者,有陰德也。近而疏者,志不合也。就而不用者,策不得也。去而反求者,事中來也。日進前而不御者,施不合也。遙聞聲而相思者,合於謀待決事也。

故曰:不見其類而為之者,見逆。不得其情而說之者,見非。得其情乃制其術,此用可出可入,可楗可開。故聖人立事,以此先知而楗萬物。

由夫道德仁義,禮樂忠信計謀,先取詩書,混說損益,議論去就。欲合者用內,欲去者用外。外內者,必明道數。揣策來事,見疑決之。策無失計,立功建德,治名入產業,曰楗而內合。上暗不治,下亂不□,楗而反之。內自得而外不留,說而飛之,若命自來,己迎而御之。若欲去之,因危與之。環轉因化,莫知所為,退為大儀。

註釋

君臣之事:君主與臣子上下之間的關係。

就:接近,靠近。

御:使用。

內:向君王進諫說辭,從而結交君王取得信任。

揵:向君王進獻計策,以輔佐君王,成就事業。

內揵:在本文指以言辭與謀略遊說國君。


【《鬼谷子》抵戲第四】

原文

物有自然,事有合離。有近而不可見,有遠而可知。近而不可見者,不察其辭也;遠而可知者,反往以驗來也。

戲者,罅也。罅者,澗也。澗者,成大隙也。戲始有朕,可抵而塞,可抵而卻,可抵而息,可抵而匿,可抵而得,此謂抵戲之理也。

事之危也,聖人知之,獨保其身;因化說事,通達計謀,以識細微。經起秋毫之末,揮之於太山之本。其施外兆萌牙□之謀,皆由抵戲。抵戲之隙為道術用。

天下紛錯,上無明主,公侯無道德,則小人讒賊,賢人不用,聖人鼠匿,貪利詐偽者作,君臣相惑,土崩瓦解而相伐射,父子離散,乖亂反目,是謂萌牙戲罅。聖人見萌牙戲罅,則抵之以法。世可以治,則抵而塞之;不可治,則抵而得之;或抵如此,或抵如彼;或抵反之,或抵覆之。五帝之政,抵而塞之;三王之事,抵而得之。諸侯相抵,不可勝數,當此之時,能抵為右。

自天地之合離終始,必有戲隙,不可不察也。察之以捭闔,能用此道,聖人也。聖人者,天地之使也。世無可抵,則深隱而待時;時有可抵,則為之謀;可以上合,可以檢下。能因能循,為天地守神。

註釋

抵:抵塞。

戲:隙。

抵戲:意為堵塞有缺漏的地方。


【《鬼谷子》飛箝第五】

原文

凡度權量能,所以征遠來近。立勢而制事,必先察同異,別是非之語,見內外之辭,知有無之數,決安危之計,定親疏之事,然後乃權量之,其有隱括,乃可征,乃可求,乃可用。

引鉤箝之辭,飛而箝之。鉤箝之語,其說辭也,乍同乍異。其不可善者,或先征之,而後重累;或先重累,而後毀之;或以重累為毀;或以毀為重累。其用或稱財貨、琦瑋、珠玉、壁帛、采色以事之。或量能立勢以鉤之,或伺候見澗而箝之,其事用抵戲。

將欲用之於天下,必度權量能,見天時之盛衰,制地形之廣狹、阻險之難易,人民貨財之多少,諸侯之交孰親孰疏,孰愛孰憎,心意之慮懷。審其意,知其所好惡,乃就說其所重,以飛箝之辭,鉤其所好,乃以箝求之。

用之於人,則量智能、權財力、料氣勢,為之樞機,以迎之、隨之,以箝和之,以意宣之,此飛箝之綴也。用之於人,則空往而實來,綴而不失,以究其辭,可箝可橫,可引而東,可引而西,可引而南,可引而北,可引而反,可引而覆,雖覆能復,不失其度。

註釋

飛:製造聲譽。

箝:箝制。

飛箝:意為先以為對方製造聲譽來贏取歡心,再以各種技巧來箝制他。

【《鬼谷子》忤合第六】

原文

凡趨合倍反,計有適合。化轉環屬,各有形勢,反覆相求,因事為制。是以聖人居天地之間,立身、御世、施教、揚聲、明名也;必因事物之會,觀天時之宜,因知所多所少,以此先知之,與之轉化。

世無常貴,事無常師;聖人無常與,無不與;無所聽,無不聽;成於事而合於計謀,與之為主。合於彼而離於此,計謀不兩忠,必有反忤;反於是,忤於彼;忤於此,反於彼。其術也,用之於天下,必量天下而與之;用之於國,必量國而與之;用之於家,必量家而與之;用之於身,必量身材氣勢而與之;大小進退,其用一也。必先謀慮計定 ,而後行之以飛箝之術。

古之善背向者,乃協四海,包諸侯忤合之地而化轉之,然後求合。故伊尹五就湯,五就桀,而不能所明,然後合於湯。呂尚三就文王,三入殷,而不能有所明,然後合於文王,此知天命之箝,故歸之不疑也 。

非至聖達奧,不能御世;非勞心苦思,不能原事;不悉心見情,不能成名;材質不惠,不能用兵;忠實無實,不能知人;故忤合之道,己必自度材能知睿,量長短遠近孰不知,乃可以進,乃可以退,乃可以縱,乃可以橫。

註釋

忤,相背;合,相向。合於此,必忤於彼。良臣須擇主而事。

【《鬼谷子》揣篇第七】

原文

古之善用天下者,必量天下之權,而揣諸侯之情。量權不審,不知強弱輕重之稱;揣情不審,不知隱匿變化之動靜。

何謂量權?曰:度於大小,謀於眾寡;稱貨財有無之數,料人民多少、饒乏,有餘不足幾何?辨地形之險易,孰利孰害?謀慮孰長孰短?

揆君臣之親疏,孰賢孰不肖?與賓客之智慧,孰多孰少?觀天時之禍福,孰吉孰凶?諸侯之交,孰用孰不用?百姓之心,孰安孰危?孰好孰憎?反側孰辨?能知此者,是謂量權。

揣情者,必以其甚喜之時,往而極其欲也;其有欲也,不能隱其情。必以其甚懼之時,往而極其惡也;其有惡者,不能隱其情。情慾必出其變。感動而不知其變者,乃且錯其人勿與語,而更問其所親,知其所安。夫情變於內者,形見於外,故常必以其者而知其隱者,此所以謂測深探情。

故計國事者,則當審權量;說人主,則當審揣情;謀慮情慾,必出於此。乃可貴,乃可賤;乃可重,乃可輕;乃可利,乃可害;乃可成,乃可敗;其數一也。

故雖有先王之道;聖智之謀,非揣情隱匿,無可索之。此謀之大本也,而說之法也。常有事於人,人莫能先,先事而生,此最難為。故曰:揣情最難守司。言必時其謀慮。故觀□飛蠕動,無不有利害,可以生事美。生事者,幾之勢也。此揣情飾言,成文章而後論之也。

註釋

揣:估量。


【《鬼谷子》摩篇第八】

原文

摩者,揣之術也。內符者,揣之主也。用之有道,其道必隱。微摩之以其索欲,測而探之,內符必應;其索應也,必有為之。故微而去之,是謂塞□匿端,隱貌逃情,而人不知,故能成其事而無患。

摩之在此,符之在彼,從而用之,事無不可。古之善摩者,如操鉤而臨深淵,餌而投之,必得魚焉。故曰:主事日成,而人不知;主兵日勝,而人不畏也。聖人謀之於陰,故曰神;成之於陽,故曰明,所謂主事日成者,積德也,而民安之,不知其所以利。積善也,而民道之,不知其所以然;而天下比之神明也。主兵日勝者,常戰於不爭不費 ,而民不知所以服,不知所以畏,而天下比之神明。

其摩者,有以平,有以正;有以喜,有以怒;有以名,有以行;有以 廉,有以信;有以利,有以卑。平者,靜也。正者,宜也。喜者,悅也。怒者,動也。名者,發也。行者,成也。廉者,潔也。信者,期也。利者,求也。卑者,諂也。故聖人所以獨用者,眾人皆有之;然無成功者,其用之非也。

故謀莫難於周密,說莫難於悉聽,事莫難於必成;此三者唯聖人然後能任之。故謀必欲周密;必擇其所與通者說也,故曰:或結而無隙也。夫事成必合於數,故曰:道、數與時相偶者也。說者聽,必合於情 ;故曰:情合者聽。故物歸類;抱薪趨火,燥者先燃;平地注水,濕者先濡;此物類相應,於事誓猶是也。此言內符之應外摩也如是,故曰:摩之以其類,焉有不相應者;乃摩之以其欲,焉有不聽者。故曰 :獨行之道。夫幾者不晚,成而不拘,久而化成。

註釋

摩,順,合也;意為以事情去順合於說服之君王。

【《鬼谷子》權篇第九】

原文

說者,說之也;說之者,資之也。飾言者,假之也;假之者,益損也 。應對者,利辭也;利辭者,輕論也。成義者,明之也;明之者,符驗也。(言或反覆,欲相卻也。)難言者,卻論也;卻論者,釣幾也 。

佞言者,諂而干忠;諛言者,博而干智;平言者,決而干勇;戚言者 ,權而干信;靜言者,反而干勝。先意承欲者,諂也;繁稱文辭者,博也;縱捨不疑者,決也;策選進謀者,權也;他分不足以窒非者,反也。

故口者,機關也;所以關閉情意也。耳目者,心之佐助也;所以窺間見奸邪。故曰:參調而應,利道而動。故繁言而不亂,翱翔而不迷,變易而不危者,(者見)要得理。故無目者不可示以五色,無耳者不可告也五音。故不可以往者,無所開之也。不可以來者,無所受之也 。物有不通者,聖人故不事也。古人有言曰:「口可以食,不可以言」者,有諱忌也。眾口鑠金,言有曲故也。

人之情,出言則欲聽,舉事則欲成。是故智者不用其所短而用愚人之所長;不用其所拙而用愚人之所工;故不困也。言其有利者,從其所長也;言其有害者,避其所短也。故介蟲之捍也,必以堅厚;螫蟲之動也,必以毒螫。故禽獸知用其長,而談者亦知其用而用也。故曰:辭言有五:曰病、曰恐、曰憂、曰怒、曰喜。病者,感衰氣而不神也 。恐者,腸絕而無主也。憂者,閉塞而不洩也。怒者,妄動而不治也。喜者,宣散而無要也。此五者精則用之,利則行之。

故與智者言,依於博;與博者言,依於辨;與辨者言,依於要;與貴者言,依於勢;與富者言,依於高;與貧者言,依於利;與賤者言,依于謙;與勇者言,依於敢;與愚者言,依於銳;此其術也,而人常反之。是故與智者言,將以此明之;與不智者言,將以此教之;而甚難為也。故言多類,事多變。故終日言不失其類,而事不亂;終日不變,而不失其主。故智貴不忘。聽貴聰,辭貴奇。

註釋

權:權衡。

干:同於或為。

【《鬼谷子》謀篇第十】

原文

凡謀有道,必得其所因,以求其情;審得其情,乃立三儀。三儀者,曰上、曰中、曰下,參以立焉,以生奇;奇不知其所壅;始於古之所從。

故鄭人之取玉也,載司南之車,為其不惑也。夫度材、量能、揣情者 ,亦事之司南也。

故同情而相親者,其俱成者也;同欲而相疏者,其偏害者也;同惡而相親者,其俱害者也;同惡而相疏者,偏害者也。故相益則親,相損則疏,其數行也;此所以察異同之分也。故牆壞於其隙,木毀於其節 ,斯蓋其分也。

故變生事,事生謀,謀生計,計生儀,儀生說,說生進,進生退,退生制;因以制於事,故百事一道,而百度一數也。

夫仁人輕貨,不可誘以利,可使出費;勇士輕難,不可懼以患,可使據危;智者達於數,明於理,不可欺以不誠,可示以道理,可使立功;是三才也。故愚者易蔽也,不肖者易懼也,貪者易誘也,是因事而裁之。

故為強者,積於弱也;為直者,積於曲也;有餘者,積於不足也;此其道術也。

故外親而內疏者,說內;內親而外疏者,說外;故因其疑以變之,因其見以然之,因其說以要之,因其勢以成之,因其惡以權之,因其患以斥之;摩而恐之,高而動之,微而證之,符而應之,擁而塞之,亂而惑之,是謂計謀。

計謀之用,公不如私,私不如結;結比而無隙者也。正不如奇;奇流而不止者也。故說人主者,必與之言奇;說人臣者,必與之言私。其身內,其言外者,疏;其身外,其言身者,危。無以人之所不欲而強之於人,無以人之所不知而教之於人。人之有好也,學而順之;人之有惡也,避而諱之;故陰道而陽取之。故去之者,從之;從之者,乘之。貌者不美又不惡,故至情托焉。

可知者,可用也;不可知者,謀者所不用也。故曰:是貴制人,而不貴制於人。制人者,握權也。見制於人者,制命也。故聖人之道陰,愚人之道陽;智者事易,而不智者事難。以此觀之,亡不可以為存, 而危不可以為安;然而無為而貴智矣。智用於眾人之所不能知,而能用於眾人之所不能見。既用,見可否,擇事而為之,所以自為也。見不可,擇事而為之,所以為人也。故先王之道陰。言有之曰:「天地之化,在高在深;聖人之制道,在隱於匿。」非獨忠信仁義也,中正而已矣。道理達於此之義,則可於語。由能得此,則可以殺遠近之誘。

【《鬼谷子》決篇第十一】

原文

凡決物,必托於疑者。善其用福,惡其用患;善至於誘也,終無惑偏 。有利焉,去其利,則不受也;奇之所托。若有利於善者,隱托於惡 ,則不受矣,致疏遠。故其有使失利者,有使離害者,此事之失。

聖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:有以陽德之者,有以陰賊之者,有以信誠 之者,有以蔽匿之者,有以平素之者。陽勵於一言,陰勵於二言,平素、樞機以用;四者微而施之。於事度之往事,驗之來事,參之平素 ,可則決之。

王公大人之事也,危而美名者,可則決之;不用費力而易成者,可則決之;用力犯勤苦,然不得已而為之者,可貴則決之;去患者,可貴則決之;從福者,可則決之。故夫決情定疑,萬事之基,以正治亂,決成敗,難為者。故先王乃用蓍龜者,以自決也。

【《鬼谷子》符言第十二】

原文

安徐正靜,其被節先肉。善與而不靜,虛心平意以待傾損。

右主位。

目貴明,耳貴聰,心貴智。以天下之目視者,則無不見;以天下之耳聽者,則無不聞;以天下之心思慮者,則無不知;輻輳並進,則明不可塞。

右主明。

德之術曰勿堅而拒之,許之則防守,拒之則閉塞。高山仰之可極,深淵度之可測,神明之德術正靜,其莫之極。

右主德。

用賞貴信,用刑貴正。賞賜貴信,必驗而目之所聞見,其所不聞見者 ,莫不諳化矣。誠暢於天下神明,而況奸者干君。

右主賞。

一曰天之,二曰地之,三曰人之;四方上下,左右前後,熒惑之處安在。

右主問。

心為九窮之治,君為五官之長。為善者,君與之賞;為非者,君與之罰。君因其所以求,因與之,則不勞。聖人用之,故能賞之。因之循理,故能長久。

右主因。

人主不可不周;人主不周,則群臣生亂,家於其無常也,內外不通,安知所聞,開閉不善,不見原也。

右主周。

一曰長目,二曰飛耳,三曰樹明。明知千里之外,隱微之中,是謂洞天下奸,莫不諳變更。

右主恭。

循名而為貴,安而完,名實相生,反相為情,故曰名當則生於實,實生於理,理生於名實之德,德生於和,和生於當。

右主名。

註釋

右:有。


【《鬼谷子》轉丸第十三】

    〔原文現已失傳〕

【《鬼谷子》卻亂第十四】

    〔原文現已失傳〕 

參考資料編輯本段回目錄


 1.http://www.cycnet.com/encyclopedia/literature/ancient/collection/guiguzi/
 2.縱橫家之鼻祖--鬼谷子http://guiguzi.memsky.com
 3.奇人異書鬼谷子http://www.qxzc.net/ggz/index.htm
 4.1995年房氏新校版<鬼谷子>http://www.guiguzi.net/Article_Show.asp?ArticleID=15
 5.http://baike.baidu.com/view/3230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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